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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一点半，陈天独自一个人开着车去了市里。

    绕了好几圈，才在天府广场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面找到包齐所说的那家二娃饭店。

    很普通的一家餐馆，在蓉城随处可见。

    不过这家从外观看起来貌似有些年代。

    把车倒出巷子外面停在巷子外面的路边，才跑到那家小饭店门口向里面张望。

    这会儿正是饭点，不大的店里面摆放着不大的四张八仙桌，连一个空位置也没有。

    “这货该不是把我当猴耍吧？”

    四张桌子上面都没有包齐的影子，满座的大厅里面，一个服务员都没有，不少没有找到位置的人，都在外面自觉地排着松散的队型等待着，只要有人离开，队伍前面的人就会自动去把那个位置填上。不管是里面吃饭的人，还是在外面排队等着吃饭的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里面吃饭的人吃得很慢，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满脸的享受。在外面等候的人小声地跟前后左右的人交谈着，没有任何人催促里面那些吃得很慢的人。

    陈天很好奇，这些人居然会在没有任何人维持秩序的时候主动排队，交谈的时候声音也不大。

    整个大厅里面仅仅只有一个负责点菜端菜的中年女服务员，貌似那个女人的腿还有点问题。

    陈天以为包齐还没有来，结果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斯文男人向着没有任何空位置的店里面走去，然后在那个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一丝瑕疵的墙上面穿过，才知道这个小店里面别有洞天。

    包齐打电话请自己到这个处处透着神秘的小店里面吃饭，也没有到门外来接自己，陈天思索了三秒钟，就迈开步子向着里面走去。

    走到墙边，陈天才发现不过是一个利用光的折线原理来进行视觉欺骗的玄关。

    玄关后面是一个有着一米多宽的厚实木楼梯，人踩上去却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我以为你看到外面的情形不会进来……”陈天刚刚转过玄关，一脸平淡的包齐就出现在了陈天的面前。

    “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地儿？”两个人就如同老朋友见面一般平淡地寒暄着，仿佛包齐不再是工行蓉城分行的行长，陈天也不再是九一重工的老板，他们两个只是最为普通的老朋友。

    “在蓉城这个美食布满全城的城市里面，这地方有什么好惊讶的？”包齐一边把陈天往里面的包间带，一边对着陈天解释道。

    在二楼的入口，坐着一个起码有着七十多岁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头在眯着眼打瞌睡。

    老头的旁边放着一根泛着金属光泽的拐杖，老人仿佛感觉到了两人的出现，睁开了浑浊的眼睛，见到陈天打量了一番，然后就继续眯着眼打瞌睡。

    对于陈天旁边的包齐，老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

    “在工行，你不会再贷到一分钱的款，估计在其他银行里面你同样无法贷到款，一分钱也不能。”待得落座之后，包齐一边给陈天倒茶，一边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的陈天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包齐同样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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