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想出办法了没有?”亚利桑德罗坐在公共花园里无聊得问道。 “军营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想被抓住坐牢的话。”詹卢卡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得说。 亚利桑德罗翻了个白眼,无趣得看着四周。 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跑是瞅准了时机,知道看守要去见情妇…… “我是不是要乔装打扮一下?”亚利桑德罗问。 “你去哪儿弄军服?”詹卢卡问。 “这个我自己想办法,你接着想。”亚利桑德罗说,然后离开了公园的长椅。 上一次他弄到别人的衣服是拿的晾晒在晾衣绳上的,巴黎可不像威尼斯的街道,到处都是挂满了衣服的晾衣绳,艺术家觉得那场面是艺术,其他人则觉得影响市容市貌,是该整治的。 “你住在什么地方?”弗兰克问亚利桑德罗。 “他现在和我住。”盖伊塔诺说。 “除了意大利语外你还会说什么语言?”弗兰克问。 “英语。”亚利桑德罗用英语说到。 弗兰克愣了一下,接着就释然了“想不想到别的地方去?” “什么地方?”亚利桑德罗。 “你如果会说法语,可以去法国。” “我也可以去法国,法国总有会说英语的。”亚利桑德罗说。 “意大利驻法国的领事馆需要一个会说英语的翻译,你去哪儿怎么样?”弗兰克说。 亚利桑德罗没有接话。 “不敢了?”艾尔文问。 “我听说法国很危险。”亚利桑德罗说“那边经常发生市民运动。” 两个中年人一起笑了。 第(1/3)页